“问花花不语,为谁落?为谁开?
算春色三分,半随流水,半入尘埃……”
江湖,怎么退出?他不明白。
他只记得那少室山上,他头发凌乱,碧水剑饮血微颤。
林中清泉击石,她落指如风,弦音清新。
一曲《清心普善咒》未完,
他便已痴了。
他听见那琴声幽怨,
他看见那明眉哀伤。
“让您见笑了”她浅浅地说。
犹记得那声音没有杂质的冰冷。
他想起了昆仑山的雪。
他想起多年前的大雪天,那东来的怪人。
那人却不多说,动手便是打了7日。
那人好生狂妄,却是百年不出。
他一生自负,剑、琴、棋三圣独步西域,竟是弈之不下。
“西毒或该是西圣罢”他走时摇摇头,
他笑着与世无争。
那人大笑,“江湖,你怎么退出?”
转眼间,便没入风雪。
“……君应有语,渺万里层云,
千山暮雪,只影为谁去?”
狂雪中他舞了一个剑花,似是烟花。